杨柳依依

【靖苏】五云裘(ABO)章十四

盐昔昔:

*和尖尖  @小小爵士的联文!!!!!我爱尖尖!!!!!


*架空AU。ABO加持。生子待定。


*高亮:本文ABO设定中,无信息素、无发情期、无标记!!!三无ABO,绿色健康的ABO(依旧很黄)!!!


*和亲梗。


*草原游牧民族首领琰X中原王室私生子苏。


*一切的一切全是编的。没有值得考据的地方。


章一:http://xiaoxiaojueshi.lofter.com/post/3e8c61_122e418b


章二:http://xiaoxiaojueshi.lofter.com/post/3e8c61_12313d59


章三:http://xiwowangyi123.lofter.com/post/1dd421c3_1234428e


番外一:http://xiwowangyi123.lofter.com/post/1dd421c3_1237662b


章四:http://xiaoxiaojueshi.lofter.com/post/3e8c61_12554aeb


章五:http://xiwowangyi123.lofter.com/post/1dd421c3_1255dd96


章六:http://xiaoxiaojueshi.lofter.com/post/3e8c61_ee8b4528


章七:http://xiwowangyi123.lofter.com/post/1dd421c3_ee8ff20d


章八:http://xiaoxiaojueshi.lofter.com/post/3e8c61_eea0c0c0


章九:http://yanxixi123.lofter.com/post/1dd421c3_eed20041


章十:http://xiaoxiaojueshi.lofter.com/post/3e8c61_ef02e194


章十一:http://xiaoxiaojueshi.lofter.com/post/3e8c61_ef1500b6


章十二:http://yanxixi123.lofter.com/post/1dd421c3_ef22beef


章十三:http://xiaoxiaojueshi.lofter.com/post/3e8c61_ef2fe6bc


蔺九一入帐中,梅长苏便搁下了粥碗,让他靠近前来,细问他当日随羌王拜访东陵侯时的情形。


蔺九一五一十地说了,梅长苏的神情越来越凝重:“此事定与中原有关。”


不知什么时候也进了帐子的蔺晨补充一句:“或者说,中原那边是主谋。”


梅长苏缓缓搓着衣角:“东陵侯深居草原腹地,若不是有人透露消息,他如何知道红石藻,如何能得解药?”


蔺九思索了一会儿:“他们如此行事……”


“假使风枯蔓延,羌人伤亡惨重,不费一兵一卒便能让羌族实力大减。羌王无法阻止风枯病势蔓延,失了人心,东陵侯倒可以借机发起叛乱,登上王位,届时羌王旧部不服,羌族定有内乱,中原坐收渔翁之利,只需他们自相残杀,兵力一再削弱,最后一举将羌族收入囊中。”


蔺九的拳握得很紧,忽然道:“羌王若能攻入中原,最终称帝,也没什么不好。”


梅长苏和蔺晨不约而同地看着他,蔺九喃喃地又说了一句:“说不定还能救人于苦难之中,由他们这般以天下为赌注,与外族你来我往地耗下去,怕是还未有输赢,便有大乱了。”


帐内一时静得可怕。


过了一会儿,蔺晨悠悠的声音传来:“如今风枯平息,我们也将情势判断了个大概。长苏,你如今需要做的……”


梅长苏抬眼望着他,蔺晨眼里清明一片,洒脱如旧,只差一个将要脱口而出,与他心中所想并无二致的肯定的答案。


“你如今需要做的,就是把这碗粥喝掉,这粥都快凉了。”


梅长苏翻了个白眼,乖乖照做了。


这时帐外传来侍卫的声音:“恭迎王上。”


梅长苏未及把粥碗放下,羌王便与霓凰郡主一道走了进来,见蔺晨也在,几人简短交谈几句后,蔺晨便提出治愈风枯的药剂还需运入一味极重要的药剂,名为红石藻,羌王爽快地答应了,并表示虽风枯未愈,但今夜应当简单设宴以答谢他们几人为风枯劳心劳力。


宴会时辰既定,蔺晨便告退,去通知中原的另外几位同行者。他才回到专门安置他们的帐中,就撞见了踏着晨光从外头使轻功匆匆回来的蒙挚。


蒙挚此行来得匆忙,因原本身份为中原将军,不仅出关不便,入羌族境地也不便,故而为免繁杂的手续及各方猜忌,以护送药材的侍卫的身份前来,也想顺道一探羌族底细。


因外族人不能随意走动,被安置在专门的帐子里,白天夜里也都有羌人巡逻,他闷在帐中好几天,除了来时得以在草原上纵马,看一回连天碧草,纯朴民风之外,其余时间几乎毫无自由。


今日天色未明,他趁巡逻侍卫换班的间隙,独自一人溜到附近的小山丘上,登高望远,看着无垠的草原、宽阔的大河、模糊的云影,天光初泄,明明暗暗的山丘草丝绵延成辽阔的一片。蒙挚从未有机会饱览这样未曾见过的风光,坐在山头,想到一路以来看见牛羊成群,水草丰美,羌人安居乐业,那一切现下虽被夜幕所笼罩,但每每太阳升起,所见的便又是充满生机与朝气的一天,如此与中原一团杂乱的政局一对比,蒙挚心下顿时羡慕非常。


他在山丘上流连一会儿,直到天际微红,远远有马匹踢踏嘶鸣,牛羊交杂的声音及牧人的吆喝远远传来,他才凭借极好的轻功闪身回帐,没有被其他人发现,只是正好撞见了蔺晨。


蔺晨将羌王设宴款待一事与他说了,让他去告诉其他人。


羌人向来惯于齐聚在一起用早饭,蒙挚在帐前空地与其他人一道吃早饭时遇见了羌王与王后,因他心情极佳,忍不住道:“此行我等见识了羌地富饶广阔,牛羊成群,民风纯朴,兵士齐整,可见羌王御下有方。像那拉提这样的草原,要是能纵马奔跑一回,此生也算无憾了!”


有几个懂得中原语的羌人笑起来,气氛一时轻松愉快,只是萧景琰听他声如洪钟,身材魁梧,多看了他几眼。


梅长苏因适才喝下了一碗粥,所以吃得极少,不一会儿便起身告辞,说是回帐中再看看今晚所需的一应物资还有什么未能处理妥当之处。萧景琰看他面露疲色,便放他离开。


不久夕阳沉山,夜幕落下,长风降临,中原的人到达宴会地点,鱼贯入座。


宴会设于一片空地上,四周零星散落着几间帐子,设宴之地摆上桌椅与燃起篝火之外的地方围了一片挡风的幕布,只留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缺口供人出入。


酒樽食盘及一切餐饮用具已经齐全,幕布场内空余的地方还架着烤架,上头串着两头羊,由人翻烤料理。


待羌族一众长老及羌王王后到场,宴会便开始了。


席间羌人对中原人等的努力表示谢意,中原人则谢他们连日款待,气氛和睦融洽。鉴于明日他们还要赶路,萧景琰也没让羌人灌他们太多的酒。席间不谈国事,无论过往,又有蒙挚、蔺晨这样能活跃气氛的人在,再加上几日相处,羌人对这些中原人也有了了解,所以从开始到结束双方都十分友好,不久后散席,也算尽兴而归。


第二日一早,如他们来时一样,羌人早早集结,送中原一行人离开。


蔺晨嘱咐了梅长苏几句,让他按时吃药,霓凰则简短地让蔺九当她的面再答应一遍,会好好照顾先生。


五日之后,红石藻在云南穆府的帮助下顺利到位,药剂制成,分发给每一位病患。不到一月,风枯已平。


这日清晨,因风枯情势好转治愈的消息不断传来,梅长苏得了一点空闲,打算四下走动走动,正走到帐子附近,路过一个拐角,忽然蹦出来三个姑娘,手上都握着什么,把梅长苏吓了一跳,险些认为她们是来行刺的刺客。他定睛一瞧,只见那三个姑娘齐刷刷地行了礼,清一色地绑着利落的长辫,脸颊虽叫清晨的长风红扑扑的,看似羞怯,除去对王后的恭敬尊重之外,眼中却坦坦荡荡,被梅长苏注视时也并不躲闪,大大方方地笑着将每个人手中的一束花递给梅长苏,然后轮流用羌语向梅长苏表示感谢,末了还挨个用生涩的中原话,一字一顿,一齐慢慢地说“谢谢”。


梅长苏谢过她们,接过那几束鲜红似火的花,感动之余,心里更多几分把握。风枯一事得以解决后,族中的人对他无不尊重,较往日而言,更多几分亲切,就连戚猛他们某次打猎回来,也专门为他带回来一头鹿。一个深藏于他心中的决心因之重见天日。


不一会儿,羌王派人来让他到长老议事的帐中一趟。


时隔不过一月,情势便发生了极大的变化:风枯既平,长老们对王后的态度也和善了许多。


核对过梅长苏记录的经中原使用的人手药材的文书,商榷好防止疫情二度爆发的方案之后,确定无有疑义,长老们便逐个离开,各自行事。


帐内一时静得叫萧景琰不得不注意自结果定下之后便开始走神的梅长苏。他没有出声,远远观望着梅长苏的神情,照平日里梅长苏定会敏锐地察觉到他微动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转而接下那道目光,无论萧景琰在什么情况下望向梅长苏,仿佛眼波流转在空气中能够传讯一般,他总能察觉。但今日,梅长苏无动于衷,虽然目不转睛地望着前方,却并无焦点。


过了一会儿,萧景琰骤然开口问他:“王后,在想什么?”


梅长苏显然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脱口道:“中原……”又噤了声。


他抬眼望去,看见萧景琰似笑非笑,抄手倚在兽皮宽椅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似乎在等一个解释。


但不等他想好如何开口,萧景琰却先道:“王后可是想家了?”


梅长苏一时不知该答是或不是,瞥了羌王一眼,并没有看见想象中的愤懑的神情,反倒瞧见羌王似乎有一丝异样的打量之意。


梅长苏稳了稳心神,在那一刻下定了决心。所谓忍辱负重,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欲得那羌王的信任,稍有自恃矜持便会功亏一篑。既为臣,就要按下任何杂念,乃至自尊,如今奉羌王为君,从此他便是羌王的人,中原王族早已与他毫无关系。


悖逆血亲,本就是他举事功成的必经之路。


梅长苏将万千愤懑吞进肚中,张口只道:“中原如今满目疮痍,那里从前虽是我的家,但太后既命我入羌以来,我便算羌族之人了,应当为羌族尽心竭力。”


说罢他又加上一句:“承蒙王上不弃,我既入羌地,从此愿为王上尽绵薄之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哦?”萧景琰听见梅长苏骤然提起中原,心里惊异于他对中原的背弃叛离如此决绝,但确为其爱恨分明、果决干脆的性子感动,眼中的精光似起非起。


然则此事实在太过突兀,萧景琰不敢如此轻易就将自己的真实野心抛出,垂了一下眼帘,再抬眼眸中已归为平静,更有一种玩味的笑意,似乎听不明白梅长苏在说些什么:“赴汤蹈火?如今我羌族安居此地,哪里需要王后赴汤蹈火?”


梅长苏起身上前,在阶下扬袖行一大礼,直言道:“如今中原之势危如累卵,王族恣意享乐,军将颓靡,急待新主匡扶社稷,重振世风。”


萧景琰笑了,唇角除了显而易见的嘲讽,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他没有唤他“王后”,而是学着蔺九平日里对梅长苏的称呼,道:“没想到先生竟有如此异心。不知你所说的重振世风,该如何振啊?”


“我想选你。”梅长苏不假思索,音容笃定,“王上。”


萧景琰一听,怔了一下,笑容逐渐收敛,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画着圈,一面惊异于梅长苏竟有如此野心,一面长笑几声:“选我?王后说笑了。且不说中原王室历经数代,在朝在野人心稳固,犹如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羌族世代游牧,中原百姓视我们为蛮族,若真起战事,必同心御敌。即使真的入主中原,中原人也未必肯俯首称臣,届时他们奋力抵抗,中原的王位难以坐稳,我何必付出无谓的代价?”


梅长苏摇头道:“王上有所不知。中原王室由太后干政至如今总揽大权已二十年有余,王朝经几任帝王颓靡消耗,早有大厦倾倒之势,近年中原边患四起,全由钱财城池土地平息,下加于民间的赋税冗杂,故而民心惶惶,民怨沸腾。且兵士经年不战,战力已损,近来太后欲立新帝作为傀儡号令天下,王朝岌岌可危,即使王上按兵不动,纷争也早晚会爆发。但无论中原哪一方势力,或云南穆府,都不比羌族将士骑兵骁勇善战,且中原各方盘根错节,明争暗斗,早就知己知彼,可羌族远驻草原,于他们还算神秘莫测,若王上出兵,出其不意,定能使他们措手不及。”


他缓了口气,又道:“云南穆府此时虽效忠于中原,但因太后屡屡施压,霓凰郡主早已不满于中原的调配。如若王上愿意相信我,我可以向王上保证,只要王上攻入中原,云南穆府必会成为辅助您的一支强大的力量。”


说完他请示萧景琰,得到同意之后上前打开那一幅高高挂起的巨大的卷轴地图,松开捆绑着它的细绳,地图“哗啦”一声展开垂下,在昏黄的灯光里,广袤的土地愈发让人具有征服的渴望和野心。


梅长苏回首望了一眼离他仅有几步之遥的羌王,见他全神贯注地用目光描摹着地图,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大略说明,眼里便多了一点笑意,开口道:“一路必经的隘口岗哨不少,羌人善御马,骑兵势强,若能以快制敌,利用战争与消息传递的时间差距推进,胜算便更大。且太后封我为江左王,江左十四州是我的封地,如今为江左盟的地界,一路必定通畅无阻。只需王上一声令下,我便倾尽江湖之力辅助王上。届时多方联动,要攻下中原王都也不是不可能。”


萧景琰听完,已像闻见血腥的猛兽,胸腔中的欲望横冲直撞,虎狼之心蠢蠢欲动,但故作矜持,垂下眼眸,神色看似如常,声音出其的冷静,甚至过于冰凉,有些不近人情:“我若真的起兵,得入中原,又有什么好处呢。”


梅长苏微微一笑,道:“自您登上王位以来,开疆拓土,整顿军治,物尽其用,人尽其才,筹谋已久,对中原已有势在必得之心,只缺一个攻打的理由。况且王上身体中也流淌着中原人的血,您取代苏氏王朝,不是没有道理。”


他扫了眼那幅巨大的地图,眼神凌厉,又道:“苏氏王朝倾颓,主要因皇后一族的外戚干政揽权,扰乱朝纲,王上选我为王后,将来入主中原,登庸御宇,定无外戚之忧。我既忠于王上,定会倾力助您一臂之力,直到完成您入主中原的王图霸业。”


“绝无二心。”


萧景琰听闻他这一番言论,不置一词,沉吟片刻,问道:“先生选我,不怕将来为人唾骂,说你原属中原却襄助异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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