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依依

【靖苏】五云裘(ABO)章十七

盐昔昔:

*和尖尖   @小小爵士 的联文!!!!!我爱尖尖!!!!!


*架空AU。ABO加持。生子待定。


*高亮:本文ABO设定中,无信息素、无发情期、无标记!!!三无ABO,绿色健康的ABO(依旧很黄)!!!


*和亲梗。


*草原游牧民族首领琰X中原王室私生子苏。


*一切的一切全是编的。没有值得考据的地方。


章一:http://xiaoxiaojueshi.lofter.com/post/3e8c61_122e418b


章二:http://xiaoxiaojueshi.lofter.com/post/3e8c61_12313d59


章三:http://xiwowangyi123.lofter.com/post/1dd421c3_1234428e


番外一:http://xiwowangyi123.lofter.com/post/1dd421c3_1237662b


章四:http://xiaoxiaojueshi.lofter.com/post/3e8c61_12554aeb


章五:http://xiwowangyi123.lofter.com/post/1dd421c3_1255dd96


章六:http://xiaoxiaojueshi.lofter.com/post/3e8c61_ee8b4528


章七:http://xiwowangyi123.lofter.com/post/1dd421c3_ee8ff20d


章八:http://xiaoxiaojueshi.lofter.com/post/3e8c61_eea0c0c0


章九:http://yanxixi123.lofter.com/post/1dd421c3_eed20041


章十:http://xiaoxiaojueshi.lofter.com/post/3e8c61_ef02e194


章十一:http://xiaoxiaojueshi.lofter.com/post/3e8c61_ef1500b6


章十二:http://yanxixi123.lofter.com/post/1dd421c3_ef22beef


章十三:http://xiaoxiaojueshi.lofter.com/post/3e8c61_ef2fe6bc


章十四:
http://yanxixi123.lofter.com/post/1dd421c3_ef400b96


章十五:
http://xiaoxiaojueshi.lofter.com/post/3e8c61_ef56fa7f


章十六:
http://xiaoxiaojueshi.lofter.com/post/3e8c61_efcd6cb3



梅长苏在穆霓凰一行人入羌时曾向萧景琰请示过将自己原先住着的帐子腾出来,给霓凰郡主暂住。


可如今他们离开羌地已有七日,梅长苏却还一直不明不白地住在王帐里,萧景琰完全不提让他搬回原来的帐子的事情。


日子越久,梅长苏就越疑惑。


这日他回了一趟原来的住处,要再整理一下还放在那个帐子里的书籍与衣具。


有关风枯的资料文书占了帐内书籍的半壁江山,梅长苏正将它们归整起来,按类叠放收存,忽然翻到自己那本曾被萧景琰按下的总述,没有翻看,捏在手里,眉目愈渐凝重。


他想起之前某个清晨,自己为萧景琰梳理头发时,萧景琰因自己模模糊糊的几句话而提起的“王后的本分”。


他在心里把这五个字翻来覆去念叨了几遍,又想到与萧景琰坦诚言表的那次会谈末尾,萧景琰靠近他的耳边道:“以后不要自称'臣'了,你到底是本王的王后,不是臣子。”


萧景琰既对梅长苏直言解释过王后的本分,又似乎在有意无意地暗示他王后的身份,两人坦白言明后,如今竟直接默许他搬入王帐。


桩桩件件,无一不指向同一个答案。


萧景琰是想让他履行王后的职责。或许,这是作为一种加固关系的代价,用以交换将来他希望看见的局面。


萧景琰在他们大婚的那一晚就曾说过,娶他是为打消亲族意图利用裙带关系的念头,若自己诞下子嗣,便能完全打消那些人对王位的妄想,为萧景琰稳固羌族之本。


于他自己而言,有了子嗣,地位会更加明确,也能使羌王、长老会与族人们对他多几分信任,获得一定的话语权,有利于在今后面对亲族或攻打中原的事情上辅佐萧景琰。


这些事情,他想得到,萧景琰应该也能想到。


梅长苏思前想后,越来越肯定自己的判断。


此时帐外开始起风,有一个念头在他心里萌芽。


他在渐渐喧嚣的风声中打开一个木箱,将箱子里那套从踏入羌地那日起到现在都没有穿过的赤红嫁衣翻出来,放在床榻上,细细将褶皱抚平,任由白如葱根的手指与意味不明的目光顺着极其细窄的金丝绣线蜿蜒描下,不知该叹口气,还是该静坐。


梅长苏走出帐外时,风不算猛烈,但又长又凉,把他这一身在那拉提腹地独一无二的中原衣衫的边角卷得飞扬起来,广袖高高低低的飘。


他今日身着与天色相差不大,皆为淡灰,于是衣裾在风里渺渺而动,如在云巅。


梅长苏步步行走在清一色的厚布帐子之间,像远出边疆独抱风骨的使臣,也像九天降落的谪仙。


没走多远,他便进了另一间帐子。


蔺九正在里边摆弄一些草药。


风枯大愈之后,与梅长苏帐中的书籍一样,草药也同样留下了许多,待人整理。


于是蔺九平日里照顾梅长苏之余,剩下的时间全身心扑在这顶帐子里,除了歇息用膳之外,概不外出走动。


现在,他正兴致勃勃地捣鼓这次蔺晨留下的草药,好一会儿才发现梅长苏进来了,停下手上的动作,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请他坐下。


但梅长苏没有动:“我站着便好。”


蔺九觉出不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感觉到他面上的神情有些异样。


梅长苏先思索了一会儿,才问他道:“有没有……能催情的草药?药酒也行。”


蔺九愕然,点了点头,显得有点难为情:“是…是有一种药酒,名为情丝绕,可用于催情,助床笫之欢。先生…先生问这个做什么?”


谈话的声音戛然而止,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一会儿。


那日梅长苏与羌王袒露心迹时蔺九其实在帐外听了个大概,心下也颇为感动,但联系到在今日梅长苏的举动,往日的感动在顷刻间变成了担忧:“难道先生,要将此物用在自己身上吗?”


梅长苏没有作答,而是告诉他:“若有子嗣,于羌王,于我都利大于弊,羌族内部稳定,将来攻打中原的胜算就更大。羌人对我信任,我便能倾尽所能辅佐羌王,直到一切重归正轨。”


蔺九听完,用梅长苏未曾见过的一种目光望着他,久久不能言语,过了半晌,憋出来一句话,问道:“先生如此倾力奉献,就从未顾及过您自己吗?”


梅长苏一愣,他与蔺九之间从未发生过这样的对话。


蔺九看着他的目光既不尽是悲悯,也不完全是心疼,糅合起来,竟成了沉痛:“这可是您的终生大事啊。”


梅长苏从脑中混沌毫无概念的状态中解脱出来,又被蔺九这一句话给愣住了。


蔺九所言,他竟真的没有考虑过。




与距一片愁云惨淡的医帐不过一里开外的军帐里,萧景琰正与戚猛、列战英、二爷围在桌前,喝酒吃肉。


酒过三巡,每个人都感到头脑都微微发热。


其余三人高声谈笑,萧景琰一直沉默着,在他们说话的间隙忽然声音不大不小地说了句:“我觉得,攻打中原的时候到了。”


座下众人听他此言,安静了片刻,各自思索。


接着戚猛头一个待不住了,一拍大腿,高呼一声:“好!只要王上一声令下,我们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为王上肝脑涂地,也绝对不会有半点怨言!”


列战英也随之道:“臣等愿竭尽所能,鞍前马后,誓死追随,助王上一臂之力!”


二爷却偏头低低地问了句:“王上,王后知道此事吗?”


萧景琰像是意料之中的样子,点了点头:“他知道。”


二爷便笑了笑,将酒杯举起,道:“臣虽然年纪大了,但愿宝刀未老。只要王上吩咐,我必誓死相随!”


萧景琰望着他们,目光坚定,将酒杯举起,一饮而尽。


与此同时,梅长苏已抱着背水一战的决心迁入王帐,要按照萧景琰所言,尽王后的本分。


他开始开始准备夜间所需的一切。


蔺九那壶不寻常的药酒送到王帐中时,那里已经是万事俱备,只差羌王了。


待萧景琰回到王帐,长夜已至。


他远远走来,看见帐中亮着盈盈一团灯火,便大步靠近。


夜里的风太过刺骨,萧景琰近乎急切地将帐门的帘子一把掀开,钻入帐中。还没站稳,一阵香气便掺杂在暖融融的风里,扑鼻而来。


甜得发腻,浓得异常。


萧景琰心中“咯噔”一下,放轻了脚步,再走进去几步,转过把用以处理正事的外帐与用以歇息的内帐对半隔开的垂帘,一眼就看见了内帐中匿藏着的是怎样一个让他面红心跳、不知所措的画面。


梅长苏穿着红嫁衣,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榻上,赤红衣料下隐隐可见细瘦白净的皓腕与脖颈。


一旁小小的案上摆了一壶酒,两只玉杯。一杯满,一杯空。


梅长苏的颊上浮着一层浅红,不知是否是因微醺而致。


偌大的帐内只有床榻边点着灯烛,灯烛在夜里的光那么温柔,柔得像一汪冰雪融水,既清浅,又因水中央的人的神色而显得模模糊糊。


此时,梅长苏在明,而萧景琰尚在暗,他只听见几声布料摩擦、脚步缓缓的声音之后,便看见一个身形高大的人影出现在眼前的黑暗中。


但只是站在那里,并不上前来。


萧景琰对眼前的一切既纳闷,心下又有所悸动,在这样不寻常的气氛下,不由自主地又上前几步。


他完全暴露在烛光下,眉目依然深邃,但已不很深沉,干干净净的,眼里有一丝掩饰不住的热烈。


梅长苏在看清楚萧景琰的那一刹那,惊愣一下,呼吸一乱,手骤然将嫁衣攥得很紧。


但萧景琰只是远远地站在那里,没再上前来。


他深吸口气,闭了闭眼,将心绪平复,悄悄伸手把嫁衣上的褶皱抚平,然后抬眼,轻轻地、慢慢地,对萧景琰露出一个笑容。


他身旁的烛光像一阵一阵拍在心上的水波一样,软软的,日复一日的荡漾。


这时,他的一句话,几乎唤醒了萧景琰遗忘太久的心软。


他将刻骨的清冷、长年积淀的悲悯、不经意的温柔、对萧景琰不愿靠近的疑惑,与眼底深而又深处隐隐的一点茫然畏惧糅合在一个笑里,眉头无意识地微蹙着,显得有一点可怜。


“王上,您回来了。”


======

评论

热度(258)